他终于低头对上了小黑蛇的双眼,一时说不上是什么情绪,一根手指弹在小黑蛇脑袋上,“别蹭了,痒。”

小黑蛇愣了一下,下一刻如同受了大赦,缠住他的手指转眼全身绕在了他手腕上,脑袋耷下来模样乖到不行的贴住他的手背,两只漆黑的眼睛可怜得像是快装不下祂的委屈。

梁洌说不上他是心软还是心疼,把小黑蛇举起来平视过去,四目相对也不知道说什么,冷不防地告诫最乖的小黑蛇,“下次再这么过分我真的会生气。”

小黑蛇刹那间委屈全散了,竖直脑袋不停晃起来,梁洌觉得祂又傻又呆,和那个差点把他弄死的褚玄毅完全是两个物种,莫名觉得自己因为褚玄毅不理小黑蛇,是他过分了。

“梁洌。”

沈一风和薄屹臣突然进来,他连忙把小黑蛇放下,薄屹臣没注意地问他,“你刚刚说的是、准备召唤‘祂’?上面还同意了?是不是疯了?”

沈一风不满薄屹臣不问他来问梁洌,接过去回答:“全人类都要疯了,也不差多几个人,你不同意能想出别的办法?”

薄屹臣这回倒是一点没有不满沈一风的语气,他认真地思忖起来。

召唤确实太冒险了,但他也确实想不到别的办法,视线再次看向梁洌,想到桥上为了梁洌照射下来的那簇阳光,突然觉得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成功。

他蓦然对梁洌说:“我相信‘祂’。”

梁洌的眉毛诧异地挑上了额头,他都不怎么信,薄屹臣怎么比他还笃定。

薄屹臣像是为了佐证他的话,解释起来,“我研究过很多危险物的习性,在所有我了解的危险物中‘祂’是最特殊的,除了申屠零这种生活在人类社会的乙类,‘祂’是唯一一个超脱我们维度,却对人类产生兴趣的存在,你一定对祂有特殊的意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