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指庄鸣?”梁洌问道,“他情况怎么样?也被影响失去理智了?”
沈一风和薄屹臣的表情都不自觉僵了一下,沈一风说:“你自己去看吧。”
庄鸣被单独关在一个房间,梁洌进去前想了好几种防止庄鸣逃跑的方法,结果薄屹臣把门打开,他登时愣在了原地。
房间里的床都被移走了,正中间放着一个一米多见方的透明盒子,或者叫笼子更合适,因为庄鸣就被关在里。
梁洌认出这个笼子和特危局里关危险物的一样,但如果不是事先告诉他庄鸣被关在里面,他认不出里面的是庄鸣。
因为庄鸣此刻,像一滩泥趴在底下。
说像一滩泥不是比喻,是庄鸣的身体真的像蜡像融化了,又像是失去了所有筋骨,只剩一层皮肉完全无法支撑地摊平在那里。
梁洌忍不住问:“他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沈一风看向薄屹臣,意示让他回答。
薄屹臣完全不觉得他有哪里不正直地回答:“我告诉他你已经死了,他就失去了生存意志,变成了这样。”
“啊?”
梁洌不信庄鸣是因为他死会伤心成这样,径直走进去,站到笼子前叫了一声。
“庄鸣。”
庄鸣软得像泥的手指动了动,隔了片刻突然像充满气的充气人偶,瞬间饱满,然后弹起来撞在笼子的透明笼壁上,满是惊喜地说:“梁洌,你还活着!哈哈哈哈——我不用再等30年了!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轻易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