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赵元承看似低着头,实则也瞥向姜扶笙。乌浓的眸底情绪激烈地翻滚。
“这……陛下,这不妥吧?”陆辞年开口,脸色难看到就差唉声叹气了。
他可以让陆怀川休了姜扶笙,或是和离。而绝不是元启帝所安排的这种荒唐的选择。
姜扶笙则是愕然的。
这哪里像是一国之君说出来的话?
难怪市井传言说元启帝这几年沉迷长生之术,听信奉玄天师之言,愈发的暴戾恣睢,行事毫无章法。
眼下看来果真是如此。
“朕想看她选。”元启帝指了指姜扶笙,沉下脸来全然不容置喙。
没有人敢再开口,几人目光都落在姜扶笙身上。
“陛下说笑了。”姜扶笙垂着鸦青长睫,往陆怀川身边靠了靠:“臣妇已经嫁与夫君三年多,自当白头偕老。小侯爷也会娶到一个情投意合的妻子芙蓉并蒂的。”
她心里暗暗叫苦,元启帝给她出这样的难题,明摆着说要得罪这个活阎罗的。
她瞥见赵元承看过来眼神不露辞色却暗藏锋锐。他恨她,见不得她和陆怀川好好的。若非在这样的场合下,他还不知道要怎么报复她。
但她不能再由着他这样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