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承低头老老实实站在他身侧,被他推了一把:“还不给你嫂嫂赔罪?”
“嫂嫂,对不住。”赵元承朝姜扶笙欠了欠身子。
姜扶笙往后退了退没有说话。
元启帝左右看了看,面上露出一丝阴恻恻的笑意来:“朕明白,少年人嘛难免。不过,一整日的时间也不短,怀川的妻子怎么没自己回来呢?”
良都侯府和陆家是姻亲,两家一直不大对付,但也没有翻脸。若因为这桩事闹翻倒也好,他是为君者,自是不想见臣子之间要好。
姜扶笙正思量着要如何说。身旁陆怀川先开口了:“陛下,赵元承手下众多,臣的妻子只是一个小小女子,逃脱不得。”
“是不是这回事?”赵广振拍了赵元承一下。
赵元承低声承认道:“是我拦着嫂嫂叫她陪我看戏的。”
姜扶笙从未见过他如此做小伏低的样子,竟有几分可怜。
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,当即否认了。赵元承变成花样地作她,她才可怜呢。
元启帝目光定在姜扶笙身上,缓缓开口:“这二人都这么护着你,朕看你对元承也不反感。这样,朕今日开个恩,这两个儿郎你心悦哪一个便选哪一个,朕给你做主。”
话音落下,陆怀川的手猛地握紧,捏得姜扶笙想抽回手。
察觉自己捏痛了姜扶笙,陆怀川侧眸歉然地看她,眼底又似有着祈求。
姜扶笙避开了他的目光。他将事闹到御前,她心里很不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