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的事闹到宫里来已经够丢人了,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。正好当着元启帝的面说清楚,对赵元承也是一种威慑,希望他清楚她已是他的嫂嫂,以后不要再纠缠不清。
本以为事情会就此揭过。
不料元启帝面色更阴沉:“既然如此恩爱,为何还不守妇道跟着外男出去一日?此举等同失节,陆家理当将她带回去沉塘。”
他厌恶且不耐烦,眨眼间便判了姜扶笙的生死。
姜扶笙眨眨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元启帝最初看着还正常,从让她在赵元承和陆怀川二人当中选一个便有些癫狂了。不过眨眼的工夫又要让陆家将她沉塘……当真伴君如伴虎。
沉塘是前朝的旧俗了。本朝民风开化,对女子要求并不像前朝那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。她
和赵元承出去一日,确实举止不当,但罪不至沉塘。
元启帝是丹药吃多了才会如此疯疯癫癫?
“陛下。”陆怀川拉着她跪了下来:“臣了解臣的妻子,她一向本分,不是水性杨花之人,臣绝对相信她。这一切都是赵元承的错,臣的妻子不是自愿跟他出去的。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。”
他说着一个头深深磕下去,额头抵在地上。
姜扶笙也跟着埋下脑袋去。
陆辞年看了一眼儿子站着没动。姜家出事,他仍然留着姜氏在陆府已是有情有义。姜氏却做下如此丢人之事,若真能沉塘也好,省了他不少麻烦。
赵广振眼见赵元承手指蜷起,生怕他忍不住。也“扑通”一声跪下道:“陛下,犬子行事无状,此事全系犬子一人之错。臣一定会好好惩戒他,还请陛下不要牵连无辜。”
赵元承见他如此,蜷起的手指又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