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个小弟子,低阶不说,关键他现在还瞎了。关键他皮相还被清梨早就看上了。
那么此时他们共处一室,假如是逼迫,会是这个小瞎子,逼迫应清梨的吗?
这倒底是谁逼迫谁,应有才不敢细想啊。
他凭着对清梨的了解,是真的不敢往深了想啊。想深了都开始盘算给小弟子的补偿费了。
接着是庆幸,不管怎么说,清梨想要这个,总比江家那个娶了二十四房小妾的江二好得多,好歹是自家门派的,知根知底。
庆幸完,又开始忧愁了。怎么办啊,这小弟子除了皮相外,修为家境好似都拿不出手,清梨又是个样样爱争第一的,这以后又该怎么过日子。
待这个小弟子被看腻了,清梨岂不是又要换一个?
应有才愁得饭都没吃就去看门派弟子补偿条例。
可怜天下舅舅心。
“我先来看一看。”
舅舅一手遮住嘴,作出与清梨耳语状。舅妈这几天回娘家了。
“要是你舅妈来,就该细细盘查男方家里了,我先探个路,免得她费神。”
应有才开门见山,直接走到祝今宵面前。
“说吧,”应有才持稳扇子,“你理想的赔偿金额是多少钱?”
祝今宵:?
祝今宵迟钝地缓过劲,想到话本子上的情节。
这几天,清梨怕他闷得慌,就给他读话本子,读着读着她自己沉迷看下去,牵着他的手不说话。就拿着话本,倚着他的胳膊看一晚上。有时他胳膊被枕得麻木,试图换个手,清梨又自然枕到他肩膀。
里面的经典场景,就是家里棒打鸳鸯时,长辈财大气粗撒钱让对方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