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辈子的时间,他定能叫她学会什么是唯他是从,怎样来讨他的欢心。
平复了心情的凌昱珩换了身新衣,回到了卧房,被他打坏的书桌重新换了一张紫檀木的,书桌上的物件也寻了一模一样地摆了回来,一切又好似回到了最初。
他轻手轻脚地坐在软塌上,塌上之人睡得并不安稳,眉头皱着,嘴角紧绷着,连睡姿都呈现一种防御的姿态。
分明是怕的,还不知死活来惹他生气,真让人拿她没办法。
凌昱珩轻抚着她的脸颊,睡着的她比醒着的她听话太多了,她也只有这种时候不会躲他,不会避他。
“没良心的女人,你知道在战场上跟我作对的人有多惨吗?如果我只想报复你,你就不是掉几滴眼泪这么简单了。”
他轻揉着她的眉心,直至她眉头舒展,神色放松。
文昔雀醒来时,窗外红霞映照,已是黄昏。
她坐起身来,塌边又是那个熟悉的背影。
今日是怎么回事,次次醒来都有他。
身后有了动静,凌昱珩放下她先前看的那本书,似笑非笑地望着她道:“你若是听话,本侯是不想太为难你的,可你桀骜不驯,让本侯这个主人很难办,所以本侯想了个主意,如果你哄得本侯高兴了,就让你出府陪你父亲一日,如果你惹本侯生气,就半月不让你出府,惹本侯生气的次数越多,你就越出不了府,你不在乎本侯,应该还是在乎你父亲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