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花树下的偶遇,是两个人的坎坷。
“你……你好的很……该死的贱女人,我就不该留情……”
她还是要抛弃他。
凌昱珩气得声音都发抖了,良辰吉日,一件顺心顺意的事情都没有,她爱笑不笑。
他摔门而去,文昔雀独自面对一地的狼藉。
云书和云墨闻声而来,动手收起气地上散落的书籍和摔碎的物件。
她们两人动作麻利,文昔雀想帮忙也难以插进去,反而有可能给她们添麻烦,无奈之下,她坐回软塌,看着她们忙来忙去。
软塌旁的小桌子上摊开的书册,她无心再看,她嫁进来才一日,身心均已疲倦,她倚在软塌上,不知不觉中睡着了。
凌昱珩跑到习武场,打了几套拳,打坏了几根练武用的木桩子,满腔的怒气才发泄出来,人也渐渐冷静了下来。
他管她笑不笑,人都已经弄到身边了,她逃不掉的,心里有人也好,不想对他笑也好,她的人都是他的。
至少比什么都没落着要好,凌昱珩自嘲地想着。
她的自由握在他手里,她整个人都是归属于他的,她已经没有资格再抛弃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