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硬手段,她和他对着干,怀柔方法,她蹬鼻子上脸,他还不信了,他治不了她。
文昔雀因睡觉而有些迷糊的思绪瞬间清醒了,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说:“你威胁我?堂堂大将军,用这些卑鄙的手段,你不觉得羞愧吗?”
“行军打仗,没有什么卑鄙不卑鄙的,管用就行,你有种,你可以继续跟本侯不对付,但没有本侯的命令,你休想离开半步。”
凌昱珩想明白了,他是她的主人,哪有一而再再而三把主人气到不行的。
文昔雀袖中拳头紧握,他要把她逼到何种地步才肯罢休,是非要她抱着他的大腿为四年前的事情痛哭忏悔吗?
人证已死,她是没有证据,可她和他四年前的情谊,不值得他信她几分吗?
她若如他的意,为往事后悔求饶,不就是要她承认一切是她之过,靖安侯府清清白白?
她做不到,不该她担的罪她不担。
她闭口不言,眸中不屑之意昭然若揭。
“很好,很有精神。”
凌昱珩敷衍地拍了两下手,笑道:“两日后是回门日,虽然你不一定能回去,但你猜,你父亲会不会天未亮就起来,巴巴地站在平息书肆门口,从天亮等到天黑,没等到他心爱的女儿,夜间辗转反侧,时时忧心,他女儿性子烈,有没有在侯府受到欺负,有没有……”
“凌昱珩!”
文昔雀红着眼,被他描述的场景刺激得心疼不已,因为她知道,他说的话会成真,父亲他从出嫁时就已经担心她担心的不得了。
“你唤我什么?”
都这时候了,她还跟他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