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起他, 就不免碰见昨晚的荒唐事。一大早,人还失踪了。
“他人呢?”
她压着气,声音发闷,侍女敏锐地发觉主子心中不舒,回话的声音小了不少,比不上鸟声大:
“世子他说,您随着这鸟,就能找到他了。”
“……装神弄鬼,你知道他在哪里吧?”
“奴婢真的不知。”
侍女一副再问下去就要给她下跪的拘谨模样,姜初妤也不再为难,展平双臂让她伺候自己穿衣,仰头绕着鸟笼走了一圈。
打量着,她忽然想起来,之前顾景淮曾于屋檐上捉来一窝雏鸟讨她一笑,她当时怎么说的来着?
她说,将它们放回原处,别让大鸟急坏了。
一个在屋檐上,一个悬在房梁下,难不成……
“把笼子取下来。”
侍女身长不够,请竹楦来拿长钩取下鸟笼,置于桌上。
姜初妤试探着扭开活扣,打开笼门,三只芙蓉鸟扑朔着翅膀争先恐后挤出笼,在几人头顶回旋了几圈,纷纷向着窗户飞去。
“什么时候开了窗?”
她瞅了眼竹楦,他憨厚地笑着,不打自招,一看就是他搞的鬼。
“你是不是知道他在哪里?”
“奴真不知。”竹楦双手并在身侧,微微躬身。
都不肯直接告诉她,姜初妤反而提起了些兴趣,推开门一看,那几只鸟竟就在床边盘旋,瞧她来了,才又飞去了别的地方,似乎有意在指引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