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还是我的错了?!”
“你来行宫的路上,是不是说了句’再往前就是孙牧远家了’?”
姜初妤愣住,她确实说了,这里正好是京郊,离孙宅不远,可是——
“你怎么知道的?是春蕊?”
顾景淮摇头,笑意不达眼底:“她对你很忠心。”
这就是说,他又买通了她身边的其他侍女,简直岂有此理!
“皎皎生气了?”顾景淮捧起她的脸,一手撩着水往她肩上浇,“可我听到这话时,心情也不太好。”
他的手渐渐向下,勾着她腰贴近自己,身下昂扬正蓄势待发,脸上却露出好似受伤了的表情:
“你不哄哄我吗?”
姜初妤一时噎住,忍住脾气,好声好气讲道理:“夫君怎么还对孙牧远耿耿于怀?何况我当时说的是’离这儿不远就是孙老将军的宅院了’,并没有提起他的名字。”
“我不管。”他打破了约法三章的最后一条,在一池泉水的掩盖下,手中忙着开疆拓土。
姜初妤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,双手抱住他脖子,以求不掉入水下。
“既要约法三章,我也要——不许你再想他。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的同时,姜初妤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,只有唯一一处支点。
顾景淮发出短促的喟叹,满足地眯了眯眼,便开始搅动着泉水,一时间似有无数只鱼在水下吐着泡泡。
姜初妤憋着气不说话,受不住了就狠狠抓挠他的背,那本来没生红疹的地方,生了大片的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