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兴业坊内的一间药铺里,两个女人边抓药边嚼着舌根。
年纪稍大的冲稍小的挤眉弄眼:“我刚听说最新消息,定远侯昨夜没回府,不知道是不是被气得去找哪位红颜知已’谈心’了。”
“这小娘子也真是,刚过门才不到半年就露了马脚。”
“能嫁进去就是烧高香的大运了,谁让她自己不珍惜,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。你说,定远侯会休妻么?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“哎呀,他先前不是告假了么,最近复职头几天还日日回府,就昨夜,头一回没回去,你细细想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日日回府,只有昨夜未回的?”
“我有一亲戚就在镇国公府做事,都是他告诉我的,绝对真实。”
稍矮的女子听得入神,差点抓错了药的两数,心思全被勾走,全然没注意到身后有人接近。
啪——
“哎呀!”她被吓了一跳,不悦地皱眉转身,看到柜上算了药钱的纸被一只手压着。
“你要作甚?”
“这是刚才那副的钱,你对一下,看看差不差。”
一个年纪不大的姑娘把纸拍在柜上,单手拄着拐慢慢挪回了自己的位上,
“顺便告诫一句,做仆人的是不可以出卖主子的言行的,姐姐你要是想让你那位亲戚在镇国公府多拿两天月钱,最好快点闭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