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矮的女子拿着纸,撇见年长女子神情难看,连忙小声骂道:“神气什么?这是叫人帮忙审账的态度啊?不就是仗着自己以前在郡主府伺候过贵人,尾巴就翘天上去了!”
年长女子听着舒心,也讥鄙地讽刺道:“不过一条被主子赶出来的丧家之犬罢了,也就是韦大夫医者仁心收了她这小瘸子,不然早饿死街头了。”
她们声音不大不小,可被议论的姑娘权当没听见,只一心算着下一笔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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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远侯要休妻的传言像瘟疫一样在兴业坊内传开了,但尚未波及军营。
竹楦知道主子以公务为先的处事准则,即使心里再急,也没贸然去打扰他。
可他等了整整一天,眼见是一点缝隙都插不进去,天色渐渐向晚,他索性心一横,在顾景淮短暂用晚膳时进了大帐打扰他。
“世子,您再不归家,少夫人恐怕就要被那些长舌妇给休了!”
顾景淮: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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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蹄踏过纵横的石板路,从军营一停不停地奔回镇国公府。
顾景淮得了消息后匆匆上马,还不忘嗔竹楦一句:“这么大的事你不如来年再告诉我。”
竹楦急忙解释:“后宅本就由夫人主事,她不许人打扰您,可奴实在担心少夫人……”
母亲动起怒来,估计要把人吓坏了。
思及此,顾景淮眉心微微动了动,扬手又落一鞭,骏马飞驰差点撞到路边的果摊。
摊主心有余悸地捡回几颗滚落在地的梨子,暗骂:“哪个不长眼的东西。”
“那不是定远侯吗?他回来了?”
旁边有人认出来,惊讶道。
“看着怒气这么大?可有好戏看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