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夫人现在是什么意思?”
“先禁了少夫人的足,说是等世子回来了再亲自发落。”
竹楦急得胡子都要冒出来了:“这都是些什么事。”
他又听闻少夫人晚上几乎没吃东西,去了伙房叫人快速煮了碗热面,端来偏房。
竹楦好歹也是跟在顾景淮身边伺候的,门前看守的仆役互相看了看,到底没人敢拦。
他轻轻敲敲门:“少夫人,是我竹楦。”
春蕊将门拉开个小缝,感激地道谢,把面端进屋里劝道:“小姐多少吃点吧?别饿坏身子了。”
“当然吃,我怎么不吃?”
姜初妤晚膳没动是胃胀得吃不下,不是她不想吃,现在她气消得差不多,又有送上来的热食,她才不做为了赌气而委屈自己的事。
没有旁人在,她大口吸溜着面,喝了小半碗汤,满足地叹了一声。
“您心情好些了?”春蕊紧张了一整天的脸上也终于有了笑意,心里给竹楦记上一笔恩。
“我又没做错,怕什么?”虽然挨了一巴掌是挺疼的,但她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婆婆。
作为当家主母,事事必得先考虑整个家族的面子,无论真相如何,只这封信的存在,就够闲人们费些口水了。
世家大族最怕百姓的唾沫星子。
“只要等他回来,他回来了就好了。”
她喃喃自语,不知是在对谁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