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关闭落锁前,她透过窄窄的门缝,看见周华宁失望无比的眼神,扎得她心口疼。
春蕊手脚并用爬上窄床,眼角挂着泪珠,喊着:“小姐,小姐……”
“春蕊。”姜初妤仿佛被冻了一整个冬天那么长,脸上麻木得没知觉,把头倚在春蕊颈窝里,感觉疲乏至极,“现在又剩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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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北数年来大大小小的战役折了朝廷不少兵,如今正该是养精蓄锐之时,可周承泽担心前阵子腥风血雨的动静传出国界,惹边陲数国蠢蠢欲动,趁虚而入,于是马不停蹄地开始招兵买马、练兵强国。
可朝廷哪有那么多武将可用。
临时被命令复职的顾景淮心里不爽得很,也无可奈何。
得闲了一段日子,重新进军营演兵,他又变回了那个威风凛凛的将军,一不注意时辰,就练到了日薄西山时。
军营里已开了炉灶,飘香的肉味钻到了每一个大汗淋漓饥肠辘辘的士兵鼻腔里,白日的演练方停。
顾景淮在自己的大帐外拴好马,掀开帘帐,先在有些掉漆的兵器架上置好剑,在只吃过晚膳便走和宿在这里思考片刻,叫了浴水。
随后对候在帐中等着伺候的竹楦说:
“你回去跟少夫人知会一声,我今夜宿在军营,不用等。”
夫人又将长横木放回来了,他看得到却摸不着人,心痒痒,干脆静一夜。
竹楦领命离开了。
他一回府,就察觉到府上气氛不对。
“少夫人呢?”
东厢房的人七嘴八舌地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他,竹楦惊诧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