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初妤像是一只被困在八卦阵中飞不出去的鸽子,没有一点儿挣扎的余地。
许久,她忽然明白了破解之法:
回应他,要回应他才行。
于是她双手绕上他脖颈,将他向下、向自己的方向带。
姜初妤明显感到他浑身僵了一下,吻得更为激烈,可周身束着的看不见的刺,却渐渐变软了。
第67章
纵使顾景淮的情绪来得仓促剧烈, 终究是在姜初妤的抚摸与回应之下,归于平静了。
就像声势浩大而尚未燎原的战火。
他们在山上和军营的这几日,京中差点要翻了的天又翻了回去。
徐衡见大势已去后, 自刎于马上。
周承泽派人将叛军的尸体拖去乱葬岗、牺牲的将士好好安葬后,提着徐衡的发, 削铁如泥的宝剑毫不费力就将他头身分离,场面骇人得很。
周承泽眼都不眨一下,对这个着实帮过自己夺嫡的昔日功臣, 不见半分不忍与唏嘘。
那两个做了他与婉妃替死鬼的可怜人的尸首, 入殓安葬;而徐衡的脑袋被挂在了宫墙之上, 徐家上下入狱, 等择日满门抄斩。
磬广台案牵涉的官员, 如李家,战战兢兢地等候裁决。
路面上的斑斑血迹才洗刷干净, 破损的屋舍尚待修葺,周承泽一时分不出心来处理太多后续事宜,不过倒是记得把熙和郡主放了出来, 恢复了身份。
熙和得到赦令那日,痛哭流涕了半个时辰,丝毫不见往日趾高气扬的傲慢,感恩戴德地谢恩。
她行动不受限的第二日, 立马亲手做了些糕点, 登门拜访顾府,指名要见少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