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初妤听到通传消息,差点以为耳朵坏了。
“谁想见谁?”
在确认了真是熙和想见自己后, 她碍于礼数,只好于东厢房厅堂内接见了她。
可在看见头上戴着垂至裙摆的幕篱、高髻上只有一根朴素银簪束发的人时, 姜初妤愣是站在原地不敢上前迎,怕认错人。
那人双手掀开两边白纱露出脸来,姜初妤才确认无疑,十分不自在地扯出个微笑:“许久未见,郡主安好?”
熙和扁扁嘴,反问她:“你说呢?”
不等她回答,也省了寒暄,熙和又把脸罩上半边,长眼左右扫了两回,神秘兮兮地问:“顾表哥不在吧?”
姜初妤颇为诧异地抬抬眉,还以为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呢。
看出她的惊讶,熙和皱着脸诚实说道:“我不想看见他了,我对他有点……阴影。”
姜初妤哑然。
皇上连熙和都记得解除禁足,却偏偏忘了顾景淮这个人似的,未召他入宫;而顾景淮看上去也没有这个打算,待在府中整日不知在做什么。
现在连熙和也不愿见他,她夫君一夜之间忽然被大家避之不及,真是叫人不知说什么好。
熙和不打算进房内,站在檐下把食盒不由分说塞进她手中:
“我的例钱下月才恢复,没有拿得出手的金银珠宝,就做了这些,权当赔礼道歉。”
说罢她就转身打道回府,走了几步又转身:“我没下毒,不放心的话就验了再吃……扔了我也没所谓!”
姜初妤暗自发笑,有史以来头一回觉得熙和还算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