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初妤双肩吃痛,越挣扎他反而抓得越近,只好张口呼痛,可半个字还没吐出,一股浓烈的酒气弥散在鼻腔与唇齿间。
这个吻很短,侵略性却很强。
可明明作恶的人是他,顾景淮却仿佛被她中伤,眸中似怨非怨,松开后又啃咬了一下她上唇,似在报复:
“你看,你为什么不回应我?”
姜初妤头脑有些发懵,双手扳着他肘部,这下意识的防御动作又刺痛了顾景淮。
“夫君,你有没有想过,许多你笃信之事,都是你的臆想?”
她终于找回话头,不管不顾地要将真实的残忍掰开给他看。
顾景淮盯着她双眼,仍不可置信,哪怕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,心中涩意便能缓和许多。
她从前生活在渝州?他们分别多年?
孙牧远瞧着颇为了解她,难不成那些年他们曾有过频繁的往来?
嫉妒的火在腹中窜来窜去,顾景淮觉得自己快要疯了。
“抱歉。”他捧起她的脸,滚烫的掌心彰显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与欲望。
“乖乖让我亲一会儿。”
丝毫不是商量的口吻。
不给她说不的机会,顾景淮托着她的腰压着她来到榻上,几近疯狂地汲取着。
他本不想再强迫她,可只有这样,才能抚平他躁动不安的心火。
她明明真实存在,就在他怀里,在他身下。
怎么可能是臆想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