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着头,心里在尖叫,却只能任命地纠正他的记忆:“夫君,那晚我们没做成……”
每个字都说得如此艰难,声音越来越小,耳尖快要滴血。
可接下来他的话却叫她差点咬了舌头。
“那么多晚,皎皎说的是哪晚?”
“?!”
……
过了许久,姜初妤气冲冲地甩开门帘下了马车,冲里头喊了句:
“不许跟着我!”
本守在一旁听候吩咐的春蕊在听到不该听的动静后,很有耳力见地远离马车好几步远,没听见后来的动静。
只是看见方才姑爷出来了一趟,立在马车旁站了一会儿又回去,过了不久小姐就出来了。
此时她见小姐这般娇羞,连忙迎上去,将手中一直拿着的帷帽盖在了她头上。
姜初妤一言不发,足下步子愈来愈快,出了军营来到不远处的河边,脱了帷帽,跪在河边掬了把水就往脸上泼。
溢出来的水滴落在她衣裙上,她也不管不顾,捂着脸不做声了,任春蕊怎么问都不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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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时辰后,顾景淮站在辕门处,视线黏在辘辘远去的马车好一会儿,才转身回去。
他虽有些恋恋不舍,但也只能暂时将儿女情长抛之脑后。
况且……
回到帐中,他从怀中掏出件素白里衣和一只粉色香囊,不禁放松地笑了笑。
夫人不好意思留在军中陪他,能要来此物也实属不易,今夜应是能睡个好觉了。
他撩起厚门帘进入里间,将里衣展开,平铺在了榻上,心里想着与她约定好的事,心里那些因孙牧远起的郁结缓解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