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孙的不过是会叫嚣而已,只要人是他的人,又有何可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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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众将渡河一事,顾景淮与程、易二人商量过后,决定淌水过去。
船只实在稀少,不过河床颇高,河流也不急,众将又是能水之人,问题不算太大,唯一令他担心的是,河对岸会不会也暗藏玄机?
虽然对岸是片辽阔的平地,看起来无文章可做,但防人之心不可有,为求慎重,只能由一部分人先行过去探路。
这打头阵的任务第一个交到了孙牧远头上。
他有些不服,冲去找人理论:“凭什么是我,这种关头不应由你这个主将领先吗?”
顾景淮懒懒掀眼:“我没记错的话,我前不久才救了你一命。”
“我说了我会回报你,但不能是这种方式。总之不行。”
“哦?”顾景淮轻蔑地勾勾唇,“没看出来孙崎将军之虎子这么怕死,还是说……你不会水?”
被戳破命门的孙牧远脸上一阵面红耳赤。
他身上流的是胡北血统,不会水怎么了?长相有异怎么了?
只有姜姐姐不会这么笑话他。
一想到她,孙牧远又横起来:“你才怕死吧?做不到以身犯险当什么将军!”
可顾景淮轻飘飘地回击:“家中夫人还在等我归来,我当然怕死。”
“……”
他受了内伤。
“你你你,有病吧你!”
懒得理会孙牧远的无能狂怒,顾景淮心情颇佳地展开折扇扇了扇,思绪回到了昨日马车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