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倘若上游决堤,河道坍塌,便会。”赵珩看向前方。
不多时,他们视线里便多出一排高扬明黄旗帜的画舫,为首的画舫最阔气豪华,足有三层,甲板上密密麻麻站着人,左右还有几艘较小的船护送着。
待驶近了,宋知意才看见龙颜大悦的皇帝,皇帝负手眺望,身边就是衣着华贵、意气轩昂的赵景。
宋知意在原地行了一礼,赵珩不能起身,只略略拱手,算是见过皇帝。
赵景立马指着他们所在的码头,亲切地对皇帝说:“父皇,三哥也来了!”
皇帝自然是看到了,身后的臣子们遥望一眼坐在轮椅上的三殿下,不免遗憾叹息。
如今四殿下随侍皇帝身侧,风光无二,只怕不日便会被立为储君。三殿下重病之身还愿意出来,岂不是自取其辱吗?
于是有臣子夸赞:“四殿下与三殿下手足情深,应为当世典范啊!”
皇帝的目光从残疾的三儿子身上收回来,赞赏地看向四儿子,“景儿重情义,也正是朕所喜欢的。”
赵景的背脊无形中挺得更为笔直了,看向岸边那抹身影也不由得露出几分得意。
画舫行驶过码头,并未靠岸停下,皇帝原定的路线是巡游至青云渡口,再改道自护城河回皇宫。
宋知意待他们过去了,才起身,只是重新看眼河面,更奇怪道:“我怎么觉着有些凶险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