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秋千下来,噔噔噔跑到赵珩身边,愤愤说:“殿下,他也太讨人厌了,咱们何时才能拆穿他?”
没想到,赵珩幽怨地瞧了她一眼,留下一句“时候未到”,便独自走了。
“……诶?”宋知意愣在原地。
心想,今儿惹你不痛快的是赵景,可不是我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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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初二,赵珩与宋知意来到宫苑东南方向的一个码头。这儿只是京安运河的途经处,皇帝一行要乘画舫自京郊的源头来。
从这处看去,河面甚宽,河水混浊,翻滚起浪,颇为汹涌。宋知意有些怕,下意识推着赵珩往后挪了挪。
赵珩回头看她,问:“你会凫水吗?”
宋知意摇摇头,“不会。”
“来日我教你。”赵珩说完,又补充,“水火无情,必要时得会些保命的法子。当然,遇不上最好。”
宋知意乖乖应下,反正她骑马也学了,技多不压身嘛,不忘感慨一句:“你会的真多。”
赵珩默了默,望着汹涌澎湃的河面,半响后才道:“你看这水流是不是比方才更湍急了?”
宋知意皱眉打量几眼,又推着他再往后几步,“好像是,这样行驶画舫岂不是会出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