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珩漠然瞧着,打趣她:“那你还不推我离远些?”
此话刚落,只见河水暴涨,上游似有千军万马奔腾而来,掀起阵阵汹涌的波涛骇浪,瞬息之间,便冲撞得三层高的画舫剧烈摇晃了一下。
满船惊慌,各色嘈杂尖锐的声音大喊着:“护驾!护驾!”
宋知意震惊望着眼前突如其来的变故,匆忙推赵珩回到码头外的草地。
河面已乱成一团,随行侍卫们迅速放出底沧的浮木和小船护送皇帝,其余臣子老的老,慌的慌,六神无主地攀着摇晃的画舫,大喊“救命!”
有的还嚷着:“河里有凶兽!要爬起来吃人了!”
皇帝最先被救上岸,衣袍灌满泥沙,狼狈不堪地跌坐草地,呛得咳嗽不停。
赵景拽着浮木,后一步由侍卫护送上岸来,顾不上自己,忙不迭爬到皇帝身边,颤声急问:“父皇,您怎么样?”
皇帝险些搭上一命,怒不可遏,质问道:“你说,这是怎么回事?”
赵景脸色惨白,双唇嗫嚅着,胆战心惊道:“儿臣也不知道好端端的怎就遭此祸事,这与儿臣无关啊!一定是钦天监算错了日子!”
钦天监监正也在巡游一行,死里逃生被捞上岸,就听这话,简直两眼一黑,当场昏过去。
宋知意推着赵珩在一旁,见状忙说:“父皇,龙体为重,还请您息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