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瑶看着一身白衬衫白裤的祝知纹,眼中不免露出一丝鄙夷,她站起身,掸了掸身上的落叶,低着头对着他:“穿着一身白地来,是打算不沾血地回去?”
“不是娘娘,”祝知纹着急忙慌地解释,“就是……接到您的消息,欣喜若狂,来不及换衣裳,随手穿了便来了。”
金瑶看着祝知纹那七分装的袖口,虽说祝知纹手长脚长的,可不至于半个肘子都露在外面,这衣裳穿在祝知纹身上不甚合身,可若是穿在辛承身上,貌似刚好。
金瑶挑眉:“随手穿了便来?”
祝知纹点头:“对,当真是随手。”
金瑶欲言又止,倒是祝知纹屁颠屁颠地凑到金瑶跟前儿:“娘娘有话想要细问?”
“你可知我为何把你丢到了辛承那儿?”
“娘娘不想见我,图个清净。”
金瑶余光扫了祝知纹一眼,既没承认也没否认,只说:“你现在倒是对自己认识得很清楚。”金瑶轻声,“凡是和玄女扯上过关系的人,我都不是很喜欢,虽你后来改了,可祝知纹,你是去过鼎墟的人,按理来说,你对我并不安全,因为在海南的时候,在东北的时候,对我围追堵截暗下狠手的,就是你在鼎墟被放大的欲望,yaa,呵,名字倒是取得讲究。”
金瑶微微抬起下颌:“其实严格来说,之前引导林小玲去的也是他,他布了这么大的局,大概率也是想要把你救出来,可惜,你自救的欲望太低了,远不如给我添堵的欲望,又或许,是因为我救了你,yaa的愿望达成了,调转枪头才对准了我,我问你,你也不说,你这一不说,也就只能去昆明找辛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