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所出了事儿,金瑶不想继续待着,她是个不喜欢麻烦别人的人,这次来西宁,她已经麻烦了不少人。
这样真的很丢面子啊。金瑶如是想。
离了住所,金瑶随意找了个小区公园的长条椅子上坐着,天快亮了,金瑶换了个姿势半躺在上面,透过头顶的叶缝似乎可以看到微弱晨光。
金瑶闭上眼,她开始回忆很久很久之前的事儿,她命太长了,很多之前的事儿她都记不清了,包括自己的铃铛到底是怎么来的。
印象里,金瑶打遍天下的时候,手上就一直戴着一串铃铛了。
金瑶半躺在长椅子上,她清瘦了不少,背上的骨头膈着有些痛,她摸了摸自己的背脊,脊椎骨像是一节一节突出的枯枝,金瑶叹了口气,也不躺着了,直接坐起身,拨通了电话。
“娘娘?”
“我找祝知纹。”
那边似乎只是一个翻身的功夫,立刻就是一声响亮的“娘娘!”
“来西宁。”金瑶话很少,“你欠我的,该还了。”
电话是凌晨打的,人是上午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