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欢喜,欢喜的!”
苏彻玉的泪随声而落,脸颊一侧画了一道泪痕。
她之前不愿与他们相认,是怕连累了他们,但现在有良熹敬在,只要她还没彻底逃的无影无踪,他就不会让周家管了她去,而且现在周淮与的境地成了这番,若是再不见,再不认,她怕是再无机会与他说了。
“那你和周期年的婚约,你打算怎么做?”
相比之前的平静,说这话时,他的神情难得有了些不安,只是苏彻玉心乱如麻,未曾发现。
撞上他的眼眸,她的心颤了颤。
不似刚才般答的急,她启唇片刻,却未置一词。
像是当头棒喝,苏彻玉这时才算懂了良熹敬的“良苦用心”······
她与周期年的婚约自然不能再作数了。
但哪怕那婚约“名存实亡”,但她在周淮与面前亲口承认自己是“秦知钰”时,她还是该做一个了断,而这或许就是良熹敬在问话前事先谋算好的······
“我会与周老将军说,我在外流浪时遇见你,也早早属意你,后来圣上也旨了婚,那我与周期年之间的婚约,还请他将其理个干净才好,也免得耽误了周期年······”
她说的干脆,也早就心如死灰般的承认这一事。
她再不敢在良熹敬面前展示过多的哀落,平平静静地说,不磕绊打盹,生怕良熹敬又寻到旁的“蛛丝马迹”。
“好,改日我会带你前去周府,但记住,我与你是圣上旨婚,大不可违的······”
圣上的话无论怎般都是比其他人说的管用的,哪怕是指腹为婚,那又能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