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知晓的。”
挂在脸颊上的泪痕早被寒风吹干,无了踪影,苏彻玉弯唇笑着点头,好似将良熹敬说的话都记在了心底。
可良熹敬见此仍是未动。
他的忧心与疑虑都快尽数交给苏彻玉了,可他或多或少还是会试图劝说自己一番,让自己能将苏彻玉说的话全信了去。
“大人,我日后若去宫门那等你,可不可以只让祝之棠陪我?”
她知晓不能再在前话上耽搁了,便赶忙换了话。
而眼下,他们也都进了屋,屋中的炭火卷着热,将屋内烘的暖洋洋的。
苏彻玉的话音也软了些,“东草也有事要忙,我也不好意思整日麻烦他······”
她笑了两声以示讨好,但良熹敬却是拧眉。
“你若真要麻烦他,他也不好抱怨上半句,而且他忙与不忙也不是你要关心的。”他没意识到自己的话中已经夹了酸,“但让祝之棠陪你出去确实也妥当些。”
她是能贴身照顾苏彻玉的。
而且她会些身法,是能护着苏彻玉的······
“那就按你说的办吧。”良熹敬也不忍心拒绝苏彻玉,索性就答应了她,但他却没料到,只是答应她这一件事,她就能欢喜地上前抱住他。
“多谢大人。”
方才的伤心是方才的,眼下良熹敬竟能爽快的应下这事,那她也不好“冷落”了他,所以她的行举就过激了些,抱良熹敬的手也紧了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