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是日后都想到此地来接你回府,你会同意吗?
略微思量片刻,良熹敬开了口。
“只要你不瞎跑, 想来亦或是不想来, 都随你······”
他此言出, 让苏彻玉刚平下的神情又浮上笑意。
“当真?!”
得了良熹敬的这番首肯,她自然是喜不自胜的, 要这么说, 她日后的行动也能方便一些,眼下只要再将东草支开, 那她就可以去见那个可能知晓秦家之事的人了······
只是她的欢愉也仅维持了一瞬, 当周淮与的声响传来时, 她的笑容还是在下意识的僵住了。
虽已不是第一次再见周淮与,但他的衰老憔悴却是比上次相见时更甚的。
他叫住了周期年,但见他一时没有反应便顺着他的视线瞧去。
是良首辅和他那未过门的妻子······
“期年,你是有事要寻首辅吗?”周淮与心下有了些不好的预感, 但终究没有点破,只是简单过问了一句。
“没有父亲。”
周期年被叫回了神,但神色还带着默默,“父亲,我们回府吧。”
“期年,那时你说要寻知钰,现在可有她的消息了?”翻身上马后,周淮与落了这一句问他,“若是还没寻到,就算了吧,开春过后我们就要出征了,你眼下也没那么多功夫干涉这些了······”
他身子骨不行了,他是知晓的,这次的征战他也八成会折在战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