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月白不知道师尊为什么这样讳疾忌医,也或者他只是单纯地因为难过生气得厉害才会有那样的反应。她只好低着头,回答说师尊不想见,那便不见。

“这时候就这样顺着我了,那我说叫你把刚刚的话说完,你怎么不说?”

师月白哀求地看了看他,谢珩是这样的反应,她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和谢珩继续说血契的事情。

谢珩现在的状况比封霁川尤甚,与中了血契之人根本毫无道理可说,就像当初的封霁川,固执得几乎令人生厌。何况他是师尊,师月白根本不可能对他说任何伤人的重话。

“血契是么,我和当初的封霁川一样,都是因为血契才喜欢你的,是这个意思吗?”

“我从前那样对你,都是因为血契对么?”

“不是的,”师月白慌忙地解释,“我知道师尊对我很好,师尊是对我最好的人,就算没有血契也是这样。可是就是因为这样,我才”

才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你的爱。

“我化形之后,师尊同我说牵手拥抱这样的动作,只能同喜欢的异性做。我现在明白了,我喜欢的就是师尊,不是普通的徒弟对师尊的喜欢,我就是喜欢师尊,是男女之情的喜欢。”

“我知道师尊也喜欢我,可是在血契结成之前,师尊对我真的是男女之情的喜欢吗?师尊也会想要亲我,拥抱我,和我拥有肌肤之亲吗?那师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,师尊真的能说清吗?”

谢珩当然说不清。

情不知所起,喜欢就是喜欢了,哪里有什么特定的,喜欢上的时刻。又不是演莺莺传,那张生只看了小姐一眼就爱得不能自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