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没有血契呢,师尊或者会恨她,会罚她,会将她永远逐出师门吧。可是即便是那样,师尊依然是师尊,是仙尊首徒,是天下剑尊,是自由的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连拒绝的资格也没有,就要被迫雌伏在自己的弟子身下苟合。

要是没有血契就好了。

“不是的,”师月白摇摇头,“师尊不是真的喜欢我。”

“师尊现在觉得自己喜欢我,只是因为在魔界时,被我强行结下了血契而已。师尊还记得封霁川吗,他也是”

谢珩的面色顷刻变得惨白,他捂着胸口,扶着床沿剧烈地干呕起来。

“师尊!”师月白紧张极了,来不及管没说完的话了,飞快的跑去桌上倒了些茶水,然后跑回床边喂到谢珩嘴边。

他昏迷数日,胃里本来就没有东西,这样干呕只会更加难受。

谢珩就着她的手,小口小口地咽了几口水。师月白在一旁给他顺着气。

“我好些了,你刚刚想说什么,还要接着说吗?”

“师尊要紧吗,要不要去药王谷请人来看一看。”师月白看着他苍白的脸,依然不能放下心来。

“你刚刚想说什么,接着说,什么血契,什么封霁川的。”谢珩的语气没什么波澜,可是师月白知道他已经气极了,她担心谢珩的身体,有些犹豫着,不知道是否还要再继续说下去。

“我去药王谷请师兄师姐来看一看吧。”

谢珩扣着她的手腕:“你若要去,你便去,反正我没病,也不想见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