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珩联想到封霁川,几乎立刻就知道了她是要做什么。

银环的禁锢似乎松开一些,谢珩接过簪子,毫不犹豫地划开了自己的心口。

刚刚入魔时本该是人体内凶煞作祟最严重之时,小白尚且没有出格的举动,更枉论以后呢。

如果这样,能让她安心一些的话

师月白像是后悔了,几乎在谢珩划开他心口的一瞬间,她就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制止他继续。

“不要了,师尊,不要了”一个治疗咒很快施展在了他的伤处,如今的师月白灵力充沛,那伤口和血迹好像就像不曾存在过一样。

谢珩笑了笑,指尖轻轻点在了师月白的眉间。师月白忘了,他的指尖竟还留有血迹。

鲜红的血印在她如画的眉眼,宛如朱砂。

血契还是成了。

师月白怔怔地看着他,眼中满是茫然和不解。谢珩的腕子上还留着被灵植勒出的红痕,他就用那样一双手轻轻地,视若珍宝地捧住了师月白的脸。

他学不来那样的深吻,就只是在师月白的唇边,蜻蜓点水一般的啄了一下。

一触即分。

“因为我也喜欢小白啊。”

师月白愣在那里,许久都没有回应。

软台上的红绸把谢珩本就苍白得病态的皮肤衬托得更加白,像冰雪,也像暖玉。

他被小白欺身压在软台上,双手再一次被灵植缚在头顶,眼睛被红绸覆上,衣服也被轻而易举地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