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月白拆开了她的礼物。

“这些灵植和小白是共感的,对么?”

师月白没有回答,谢珩身体一颤,低头一看,那些灵植已经攀至了那里的入口。

师月白俯身亲住了他的嘴唇,也就在这时,仿佛有自己意识一般的灵植突然像发了疯一样地蔓延生长。

谢珩腰身一颤,雪白的颈子扬了起来,下意识地几乎像濒死一般地挣扎了起来。

他剧烈地喘息着,已经散乱的头发被汗水打湿,柔柔地黏在了鬓边。

师月白似乎意识到自己把人逼急了,安抚一般地亲了亲他的眼睛,他的侧脸,和他的嘴角。然后像吃饱了的小猫一般,餍足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。

谢珩很吃她这一套,不再应激地紧绷着身体。

灵植动起来时就如同真正的活物一般,谢珩蹙着眉,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捂住自己的小腹,又被坏心眼的师月白逼出几声颤抖的鼻音。

好像被送上了云端,除了自己和小白,世间其余一切都不复存在。

是小白。

如果是小白的话,炽烫的情潮也不再那么难捱。他喜欢小白,小白也喜欢他。那他们做这样的事情,又有什么错处呢。

无论是怎样狼狈的,□□的姿态,在爱人温柔的眼睛里,好像都会得到包容和爱意。

“把我的手松开好不好,”谢珩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和涣散,“小白我想抱着你。”

“还有眼睛,想看着你”

他腕上的灵植和面上的红绸应声而落,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。终于得偿所愿的谢珩伸手揽住了师月白的腰,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,十分餍足地嗅了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