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钵花好熟悉的名称。

“师尊不知道么?”师月白偏着头,又亲了亲他的唇角。

“师尊还记得封霁川么。”

听她提到封霁川三个字的时候,谢珩瞬间就想了起来。他是那个被掠到魔界的凡人,因为优钵花之故,腹中有了他宣称的,他和司凌的孩子。

意识到优钵花作用的谢珩倒是并没有过多反应,甚至远远不及他发现师月白带他来了魔界第八重时的反应来的激烈。

师月白却以为他是另有打算,有些无理取闹地将银环收得更紧了些:“我喜欢师尊,但是终究是我一厢情愿。有了孩子的话,是不是就能把师尊绑在我身边了?”

谢珩想要辩解说不是的,他也喜欢小白,但是收紧的银环却让他几近窒息,连开口的力气也没有。

不会的。

怎么会呢。

我也喜欢小白的。

可是最后,他只发出了破碎的呜咽。

师月白把这当成了他无声的反抗,尽管掩饰得很好,但是谢珩何其了解她,又怎么会看不出她的失落和难过。

“就算师尊怨我,恨我,我也想和师尊在一起。”

谢珩说不出话来,因为缺氧的缘故,连思维也变得无比缓慢,他只好下意识地摇头,却没有意识到摇头的动作会让小白更加觉得他是在抗拒。

师月白摘下了自己的簪子,一头漂亮的银发如瀑般垂下。

她解开了谢珩手上的灵植,把簪子递到了他的手上:“师尊自己来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