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涌上一丝委屈,小白怎么能,怎么能带他来这种地方。
就算是在刚刚那里,也好过也好过现在这样,宛如迎来送往的小倌和恩客。
谢珩咬着嘴唇,不争气地落了眼泪,却被师月白小心翼翼地亲掉了。原来就算是心魔状态下的师月白,见到他落泪也是会心有不忍的。
“师尊怎么哭了,是难受吗,师尊不哭,我现在就给师尊解开好不好。”
师月白替他解开了下身的束缚,但是谢珩并没有太多反应,师月白这才意识到是他并不喜欢这个地方。
“这里没有旁人,只有我。”
谢珩抬起朦胧的泪眼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师月白见他并不理会自己的解释,也没有过多强求,口中衔着一朵艳丽的红花,轻轻凑到谢珩的唇边。
凡间和仙界都没有这样艳丽得近乎妖冶的花,谢珩并不认识它,只是疑惑地抬头,问师月白这是什么。
实际
上处在这样的场景里,谢珩也大概猜到了大概是什么催。情的东西,当师月白迟迟没有做出回应的时候,他妥协地含住了那朵花。
“甜么?”得逞之后,师月白笑得眉眼弯弯。
谢珩把那花咽了下去,点了点头。单论味道而言,那确实不像是魔界的东西,倒像是是什么灵植仙草。
“我都吃下去了这是到底什么。”
师月白没有马上作答,如同检查一般地探进他的唇腔,好像连一丝津液的存在也不肯放过,谢珩又被她亲得喘不上气,双颊绯红,身体微微发着抖,连腰也是软的。
“是优钵花,师尊听说过么。”
谢珩还没从她的吻里回过神来,脑海中尚是一片混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