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月白只会一些简单的治疗术,而且学的并不精,在她狼狈地趴在地上,试图施放第二个治疗术的时候,她已经看见了越来越近的,谢珩的衣摆。

完了。

这是师月白昏过去之前,最后的想法。

喉咙干得厉害。

师月白还没完全睁开眼睛,就挣扎着起来,想要找水喝。

有人把她揽进了怀里,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,茶盏被递到她唇边,因为被伺候得太舒服了,师月白连伸手去接茶杯的念头都没有,就安然地靠在那人怀里,被他喂着水。

“谁欺负你了,告诉师尊好不好。”

“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,为什么不回来找师尊。”

她实在太累了,喝完水就又靠在那人怀里昏昏欲睡,无论对方问了什么都没能做出回应。

“小白乖,睡吧,没事了。”

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

谢珩喃喃自语,与其说是在安抚师月白,不如说是在安抚自己。

连擦破皮都要扑进他怀里要他吹吹的小白,浑身血污地倒在离家门口几步之遥的地方。

他的小白该是受了多大的委屈。

师月白再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大中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