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受的都不过是些看着狰狞可怖的外伤,一个治疗咒就能治个大半。躺了这么久其实多半只是累得睡着了。

“好些了吗?”

师尊像是,守了她一夜。

师月白不敢细问,只回答说好多了。

谢珩坐在她床边,似乎没有相信她好多了的说辞。许久之后,谢珩轻轻勾住了她小指。

“不是答应了我,自己要平平安安的吗。”

“我”谢珩的小指明明是温凉的,搭上来的时候却好像烙铁一样能灼伤她的皮肤,让她别扭得想要逃走。

“没有人欺负我,是我同人比试的时候自己技不如人。”

她不敢抬眼去看谢珩,等到她许久没有得到回应,鼓起勇气抬头去看谢珩的时候,却刚巧发现一滴细细的眼泪从他眼角落了下来。

“师尊”

师月白小心翼翼地用指腹去给他擦眼泪。

自己从前会怎么哄师尊呢,师月白有些无措。

心里有了鬼之后,连最平常的触碰都好像会成了逾越。

“师尊,”她小心翼翼地环住了谢珩的脖子,靠在他的肩头,却被他很快地搂得更紧,“师尊不是教过我吗,绳锯木断,水滴石穿,就算是看似不可达成的目标,不可战胜的强敌,也要坚持着不能放弃。”

他们靠得太近,连心脏都好像在同频地跳动着。

“小白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战胜的强敌吗?”

师月白点了点头。

“非打败他不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