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啊,人真的不能犯浑,错了一次,就要被人拿住。”苏玫喃喃着,像是在自嘲。
“你抢了你姐姐的好亲事,你就不反省一下吗?”贺二太太继续说着。
“贺家这种地方,贺英那种人,算什么好亲事。”苏玫冷笑。
贺二太太更生气,“那也是你求着来的。”
“那你让贺英跟我和离,写休书也行。”苏玫声音大了起来,“哪个不离,哪个是缩头王八。”
贺二太太愣了一下,没想到苏玫敢这么说。
和离,休弃对女子伤害极大,越是门庭高,越是不敢。
苏玫却是动了火,声音越发大了,逼进贺二太太,“太太素来有主意,能为儿子纳妾,自然可以为儿子休妻。这休书太太来写也是一样的,写完我与贺英画押,拿到官府去,一样有效。”
说着苏玫对屋里丫头婆子说着,“来人,准备笔墨,太太嫌我不够孝顺,我今天既孝又顺,这休书我替太太写了。”
贺二太太顿时变了脸色,孙怜娘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,连连给贺二太太使眼色。
苏玫脾气向来大,把她惹恼了,休妻之事先不说,她是肯定进不了门。
“六奶奶快别这么说……”
贺二太太身边的丫头婆子也被吓住了,哪里真敢拿来笔墨,乌压压跪在地上,嘴里说着求饶。
苏玫脾气上来,如何拦的住,见下人们不拿笔墨来,便自己动手。
走到西梢间里,苏玫以贺英的口气写了休书,自己的名字签好画押,随即把休书塞到贺二太太怀里,“太太让贺英签了字画了押,我就是贺家的下堂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