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玫古怪的看着孙舅母一眼,连状元都不是,三年一个探花,朝堂上一抓一把。
三品诰命稀罕,三年一个的探花夫人,有什么了不起的。
而且贺英的功名,革不革跟她有什么关系,又不是苏天佑的官职出问题了。
“你别以为我是说笑,惹恼了我,我是真的会告。”孙舅母怒声说着。
告官这种话,对于贺家来说,就像好是核弹。持有的时候威慑力最大,真爆炸了也就那样了。
孙舅母深知其中道理,喊的大声却不敢真去做。像贺大老爷这种老人精,可能吓不住,但用来拿捏苏玫这个小媳妇应该很容易。
“那你去告啊,我正好有借口和离,求之不得。”苏玫笑着,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,“要是衙门难为你,我可以帮你出头,状师都帮你请。”
孙舅母听得愣住了,有点搞不懂,苏玫这是说真还是说假的。
甩掉孙舅母,苏玫回到二房,刚进屋就小丫头来传话,“太太请六奶奶过去说话。”
“我就来。”苏玫说着。
换了外衣,苏玫去了前头贺二太太正房,贺二太太正在床上躺着,孙怜娘床边站着,哭肿了眼。
贺二太太是真病了,并不是装病,身子骨本来就不强,闹这么一出,又是气又是急,内外交加就病倒了。
大夫来看过,只说要好好休养。贺二太太哪里休养的了,孙家的事情不解决,贺英又不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