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二太太哪里敢接,她向来欺软怕硬,本以为拿捏了苏玫的错处,能拿捏一辈子,哪里想到苏玫脾气这般大。
孙怜娘虽然素来有心计,此时也吓坏了。
哪怕有强势的娘家,被休弃的女子下场也很惨的。
苏玫竟然自己写休书,这己经超过了孙怜娘的理解范围。
“休书我写了,把话带给贺英,不敢签字画押的是乌龟王八。”苏玫大声喊着,看着贺二太太和孙怜娘瑟瑟发抖了,这才转身离开。
与贺二太太这番争吵,哪怕是出了气,睡觉时苏玫还是有点气。
后悔倒是不多,主要是后悔也没用,索性就不后悔了。
日子总要过下去,但怎么过,得由她说了算。
翻来覆去到后半夜,苏玫刚想入睡,就听前头贺二太太院里有人喊着,“来人啊,抓贼了。”
苏玫愣了一下,连忙喊人,陪睡的丫头,外间的婆子连忙进来。
“去看看怎么了?”苏玫对婆子说着,心里却是疑惑,“这大半夜的,哪里来的贼。”
虽然贺家穷了,但架子还在。贺大太太管家虽然问题也多,但不至于门户不严。
婆子连忙去了,前院吵嚷声越来越大,隐隐约约还有孙舅父和孙舅母的声音,苏玫也有点坐不住,吩咐丫头更衣。
穿好外衣,丫头婆子带齐,苏玫匆匆去了前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