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人请那医者过来把脉便是。”
“嗯。”季书瑜小幅度地点了点头。
烛灯熄灭,帐中光线昏暗不明,鼻间满是馥郁水香与澡豆的气味。
感受到他喷洒在她颈侧的呼吸,她忙闭上了双眼,忽视腰间那犹如细羽轻扫脊背带来细密之感,略有些紧张地感知着二人面颊相贴时彼此互换的气息。
他身上沾染上了些许安神香的气味,严严实实的盖过了原本的兰香之气。
玉郎俯首,动作轻柔的撬开两片樱唇,带有微凉之感的大舌探入其中,以温柔攻势探索着每一寸角落。
幽暗光线下,他动作中所含的缠绵情意被无限放大,温柔若此,足以叫人甘愿溺毙于此。
两人交颈相缠,透明而甜蜜的唾液顺着交缠的舌面滑落,就在她被撩拨的动情,羞怯的舌尖顺着齿关钻进那满是冷冽香气的唇齿,小心翼翼地舔舐过他敏感的上颚,身上那四处撩火的手却若风吹云散般轻飘飘抽离而去。
他抬手为她掩好被盖,感知到她的目光,温声解释:“忽而想起,今日乃是夫人月朔后的第七日,不宜行房。眼下时辰已晚,便不扰夫人休息了,早些歇息罢。”
听他此言,季书瑜也想起了几日前府医交代的事。
如有一盆凉水从头浇下,不由得感到些许败兴,闭眼平息了一番呼吸,方才半睁着一双雾蒙蒙的杏眼向身侧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