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是谁呢?

“文相若是能协助我破此局,就算文相赢了,我立马摘下面具,卸掉易容,毫无保留的直面文相。”红鸾阁阁主毫不客气的说。

废话!

“阁主可太看得起本相了。”萧灼苦笑着说:“且不说玉绣局至今无人可破,就算是当今世上,本相的棋艺也未必能够名列前茅。”

“文相过谦了,在我看来,棋如人生,萧大人既然能做到大周的文相,那棋艺定然也是冠绝天下的。”红鸾阁阁主夸赞道。

只是萧灼并未听出夸赞之意,更像是讥讽。

萧灼:“……”

真不是谦虚,而是真的棋艺不精。

而且,本相又不会刺绣,这棋怎么下嘛?

红鸾阁阁主穿针引线一气呵成,玉绣局上显现出一首诗:波光顷摇碎月朗,消点朱砂弄梅香。夏日秋高冬悄漾,凋零相逢新春忙。淅沥潇洒雷雨凉,惊悸花开动明沧。此生辗转眠舟桨,不过闲人散离殇。

“这便是……经久未见的流动山水图?”看着千变万化的流动山水图,萧灼只觉得两只眼睛不够用了,欣赏着惊叹不绝。

看着玉绣局上的那一首诗,萧灼不由得念出了声,试图从这首诗中找到破解之法,又或是找到生机一角,只可惜,这种机会寥寥无几。

面具下,红鸾阁阁主一脸看戏的模样,“文相有几成的把握破局?”

“一成都没有。”萧灼摇了摇头,双手不断变换着,指尖勾勒出流动山水图的规律:“现在还是毫无头绪,不知从何处下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