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韵节当晚,萧灼一路走到红鸾阁,戴上面具入了阁。
“你来了,上来吧!”红鸾阁阁主居高临下的望着萧灼,透过面具好像能看到萧灼能杀死一切的眼神:“红鸾阁早已清了场,阁中只剩下你我二人。”
“阁主声势浩大的热切相邀,还将拜贴送至文相府,想必已经知道本相的身份了,那本相就打开天窗说亮话:阁主深夜找本相,不知所谓何事?”萧灼端着文相的架子一步一步的走上楼梯,直到站到玉帘面前。
他现在与红鸾阁的阁主只隔了一道帘子,若是掀开,定能将红鸾阁阁主公之于众。
可是他没打算这么做。
红鸾阁阁主张开五指横在玉帘面前,“文相莫急。”
被这慢悠悠的语气气得不轻,以为叫自己前来是有要事相商,没想到是在这里拖延时间,“秋韵佳节,正是赏月的好时机,格外热闹非凡,阁内却是冷冷清清,阁主叫本相过来,却托着不言,是以为本相太闲了吗?”
“文相不闲吗?”红鸾阁阁主问道,似是玩笑,也像是了解。
不过这说话的语气,倒是像极了一个人——呛死人不偿命的苏煦。
萧灼有所怀疑,但并未打算当场拆穿,而是打算先观摩,“本相是文武百官之首,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,当今大周朝的文相,且不说各种家国大事需要处理,就算是六部的小事,也一刻都不得耽误。”
“是我僭越了,请文相恕罪。”红鸾阁阁主戴着面具变了声音说话,萧灼听不出这句话是什么态度,是喜是悲,是忧是患都不得而知。
而在严严实实的面具下,萧灼也无法看到红鸾阁阁主的表情,光凭声音也判断不出来,此人的容貌身形都是天衣无缝的,说话也是滴水不漏,似懂非懂,模糊得很,萧灼只想知道他约自己前来的目的:“僭越倒是不至于,没那么严重,烦请快说正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