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相不妨试一试。”红鸾阁阁主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,叉着腰道:“大不了旷古棋局毁在文相手里。”

萧灼:“……”

那本相岂不成了千古罪人了?

即使有成为千古罪人的风险,萧灼还是想尽力一试。

印象中,流动山水图早就已经失传了,没想到竟然出现在红鸾阁中。

在他思索的这段时间里,红鸾阁阁主早就躲向一旁。

卸下易容的苏煦悠哉悠哉的逛着京城,享受着秋韵节的繁盛:“流动山水图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,可同样,它也没有那么复杂,不过……本相就不奉陪了。”今晚,你就把命留在这里吧!

正在集思的萧灼凝视着流动山水图,水如秀,川似锦,从每个角度看上去,都是不同的存在。

一时间,萧灼竟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。

他以身入景,试图破阵,恍惚交错的寒风冲撞着在名山大川面前弱小的身躯,仿佛随便一刮风,萧灼就会被吹跑。

拿起掉落在地上的金针,一针又一针的刺入流动山水图。

每一个针脚都像一道穴位,令萧灼感到奇怪的是,为何刺入的针脚自己身上会感到疼痛,就好像金针刺穴那样。

还没到一炷香的功夫,萧灼已经满身是血,只是他并没有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