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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樨平静地看了回去,刀枪不入,戢玉啧了一声,对漆汩拱手道:“宁少傅好,在下……在下戢玉。”

“久闻大名。”漆汩说,陪以完美笑容,心道:其实已经见过了。

在我是只猫的时候。

漆汩骑在马上,靳樨为他牵绳,走在最前头,就这么把乌泱泱的一堆人带进弦桐,弦桐犹如被雪染过一遍,所见之处都泛着白光似的。

见他们饶有趣味地左看看右看看,靳樨瞧出不对,回头看漆汩一眼,漆汩明白了他的意思,遂俯身—下来,听靳樨问:“夫子还在这里吗?”

漆汩一怔,接着叹息道:“你看出来了。”

“什么时候走的?”

“就是我变回来的那天。”漆汩道,那天他闭眼时还窝在靳樨暖呼呼的肚子上睡觉,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回到了弦桐,而天色未明,夫子站在窗边,回头道:“小子,你醒了。”

漆汩开口险些直接“喵”一下,摁着额角回过神来,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从千里之外回来了。

“你……”夫子微笑道,“那小子还好么?”

蝉夫子的眼神幽邃似井,又被月色镀上一层银,再发生如何不可思议的事情,漆汩现在都不会被震惊到了,于是定了定神,如实以告。

夫子也没露出什么意外的神色,只微微抚摸漆汩的眼皮,道:“眼睛如何?”

漆汩眨眨眼:“挺好的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夫子叹息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