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靳樨敷衍地应了应,大手摁在漆汩的后脑勺上,用力按了按,不多时手又上移,揉了揉他的头顶。
漆汩奇怪道:“你干嘛?”
“摸耳朵。”靳樨所当然地答。
摸耳朵怎么往头顶摸,漆汩莫名其妙,对上靳樨意味深长的眼神后,他突然反应过来指的是什么,遂刹那间嚓地一下耳朵红了,半晌嗫嚅道:“滚吧!”
“好。”靳樨欣然道,但手却没放开,双手拦住漆汩的腰,向上一举,把他挪去了自己原先骑的马上,叫漆汩侧坐着。
漆汩纠结一番也便从善如流,由得靳樨替他把裘衣好,牵起缰绳。
这个时候,之前摔下来的人已经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了,人人都带着有点尴尬的笑容,眼神乱飘,朝漆汩一拱手:“嗨呀嗨呀,原来是阿七啊!”
漆汩辨认了一下,原来他没看错,真是从前沙鹿侯府里的人。
“好久不见啊。”漆汩说,总觉得这些人的眼神不大对劲,是而也觉得自己陪出来的笑也怪怪的。
靳樨道:“他如今姓宁,是太子少傅,不养猫了。”
“呵呵,是的,不养猫了。”漆汩继续保持自觉怪怪的笑容,怎么调整肌肉也自然不了。
靳樨视若无睹,又对漆汩道:“后边的马车上是那位。”
“哦好好好,先去我们府里安歇吧。”漆汩忙说,娃娃脸的丰昌驾车上前,好声好气地道:“宁大人好!”
戢玉掀开帘子,上上下下地看漆汩,心道没错,这确实是个男的。
于是换了种眼神看靳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