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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后我又睡了一觉,再醒来时,府里人就说,夫子已经独自离开了,什么话也没留。”漆汩对靳樨附耳说,“来无影去无踪,就像梦一样,也没办法,不过我老觉得心神不宁,怕是要出事儿。”

靳樨想了想:“公主那儿怎么样?”

“我也想到了。”漆汩说,摇了摇头,“但是现传来的消息极好,公主的能力怎么样我心里也有数,总觉得是其他地方。”

靳樨皱起眉头:“你是说……”

“对。”漆汩道,又略带忧愁道,“只是你不在,我不好说这话。”

他们俩在前面咬耳朵,咬得丰昌眼睛一闪一闪地看了半天,咬得沙鹿侯府的旧人都神色闪烁,看着还是在聊天,其实眼神都凝在那两人的身上,嘴上还乱七八糟地东拉西扯着。

好不容易等那俩人说完了,两颗头终于分开。

旧人们纷纷松了口气,这才发觉队伍已经停下来了,抬头一看,是“少傅府”,便知是漆汩的府邸,亭台楼阁的十分煊赫,夏山迎上来:“大人,回来了。”

“咦!是夏山!”

夏山一愣:“是你们!!!”

“大、侯爷去了沙鹿,我们实在呆不下去,就跟过来了。”那些人七嘴八舌地与夏山解释,“你不知道,现今的那个主子有多么废物,又卑鄙,实在忍不下去。”

夏山听了一会儿,觉得时间仿佛完全没有动过,一切又回到以往了,脸上挂起众人都熟悉的笑容出来。

一时间众人都忘了之前的事,互相簇拥着进了府,靳樨便把漆汩从马上抱起来,旧人们欢欢喜喜地在院子里走了好大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