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汩忽然道:“若我是炚国,必然要先占据若英关。”
王黔亲自取来一副皮制的地图,展开在案上,上面除开标注山河表里、群国之外,还标注了几个有名的关隘,如扶国之北的月罄关、他们此时所在的龙江关、庸肜之隔的无棣关、如今已被废弃的西南群山口的松叠关、以及西北若英关。
若英关毗邻庸国与齐国,与炚国之间存在有一道长长的峡谷,有这峡谷存在,算是天然屏障,庸齐难以逼进,炚国也难以占据若英关。
靳樨突然道:“其实庸早就准备联合齐、肜,讨伐炚国。”
王黔点了点头:“是,可惜被侯爷搅合了。”
倒是有自知之明。
“说回去。”王黔道,“陈国戢玉得了王室赐剑,虽然无法与神剑比拟,到底是个大利器。他为人也颇有名将之风,年纪轻轻便可令百里阑吃了两回瘪。”
“事不过三。”靳樨道。
王黔道:“百里阑虽年岁日长,但其女百里飐也颇有风范,想必有成才的一日,只要百里阑能顺利撑到她长成。”
那威风凛凛的着武袍的年轻女子身影便出现在漆汩与靳樨眼前。
“至于靳莽……”王黔终于提到,“靳莽算是被王室算计了。其子面容不熟,说不上什么,如今下落不明,也是世事如烟……”
靳樨平心静气、与己无关似的道:“是。”
漆汩不由得想,他本人现在就坐在你面前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