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黔示意自己正洗耳恭听。
“细数来,不过是……”靳樨说到这里,看了漆汩一眼,漆汩于是知道他想说二姐,心跳加快,牵起嘴角笑了一下,靳樨收回眼神,接着道:“不过是已逝的炚王句盼、陈国戢玉、申国百里阑、肜国靳莽,以及任侯爷。”
他平心静气地历数。
王黔点了点头,似乎很赞同,然后道:“还有曾经的扶国氿公主。”
“是的,氿公主。”靳樨道,“如今六者存三。”
王黔看来也对他们有所耳闻:“句盼死后,谥号武,其幼女即位,但是国中无论事情大小,俱交与长公主决断。”
漆汩不由得问道:“长公主?”
炚国在若英关外,相较而言,众人确实对其知之甚少。
“句瞳,封号是阳阿。是炚武王的妹妹。”王黔解释道,“她今年应当也只有二十多岁的年纪,早些年在外学武,这几年句盼病重后,她才返回王室,辅佐幼主。年前关外大雪漫天,是难得的雪灾,关外部落一一躁动,便是由她出兵镇压。”
这他们倒是不知道——漆汩与靳樨交换了个眼神,漆汩便很钦佩地道:“炚武王的威名算是有后继之人了。”
王黔却道:“不仅如此。”
漆汩:“怎么说?”
王黔道:“据说这位瞳公主的行事作风与炚武王迥异,她下手狠辣、果决,铁石心肠,沉默寡言,我瞧着,觉得她像是经受过什么大变故,但是经少君探查,她的从师过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。”
这一点确实有异,但也不能否认有天生冷血的人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