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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伯还是不吭声,鹿后道:“那被屠的村子里有位不知来处、不知姓名的铸剑师,家里养了两个小孩,一个是捡来养的,一个是自小就养着的,你们猜那个小的,算不算密氏的血脉?”

六官顿时沸腾,五双眼睛齐齐看着宗伯,等待他的否认,等待他否认先王杀兄的罪行,但那宗伯没有说话,几乎算得上是默认,鹿后颇有深意地微微一笑。

这时,太子懋开口道:“原来母亲是这么想的。”

鹿后挑眉,禁军的包围圈破开一个口子,簇拥中从外走来一位年纪轻轻的男子,白净,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有一个小小的梨涡,靳樨眯起眼睛,忧愁地看向鹿后。

司徒愕然:“……这不是……?”

这不是那个之前时常跟在靳樨身边的小少年吗?

“容我向大家介绍一下。”鹿后打断司徒,道,“当年那两个小孩并没有死,而是侥幸活了下来,后来被征战中的靳莽与央夫人随手救下,大的那个,叫臧初,小的那个……他现在叫公鉏白。”

公鉏白停下,谁都没看,脸色苍白,似要说什么,太子懋道:“我都不知道原来哥家里的两个门客是这样的来历,真是卧虎藏龙。”

靳樨的剑尖微微刺进毕秋的胸膛,道:“那殿下不知道的事情可就太多了。”

太子懋明明被子人真比着喉咙,却不见慌乱,居高临下地对公鉏白微笑道:“那我得叫你一声,哥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