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鉏白还未说话,太子懋接着仿佛是随口道:“想必你们都知道我会怎么对待我的哥哥吧——”
众人的表情都凝固了,连子人真都倒吸了口凉气,血丝从太子懋的喉咙处蜿蜒而下,毕秋眉毛一皱,靳樨警告:“别动。”
史令已经吓得魂飞魄散,握着笔躲在墙角,鹿后亲自提着他的衣领,把他拖回案前,命令他继续写,她要史令记下来,藏进库里去,很多年后当肜消亡,当有另一群人在这里建立他们的国,也许会从埋藏的库里找到这些文字,然后知晓很多年前,曾有一场血腥的祭剑屠杀,有一场无聊的兄弟相残。
司徒终于找回了点可以说的话,他咽了口唾沫,道:“可是……三年前,先太子怎么有可能从绎丹出去?他从没有离开国绎丹。”
吴定抬头:“可能。”
“什么?”
吴定道:“那些日子,由大巫弟子葛霄,装扮成忌殿下,留在王都。你们还记得吗,葛大人的身形与忌殿下相似,层层礼服下来,谁能辨别?”
子人真补充道:“神坛闭门,似是大巫有事交代,我不敢打扰,若大巫事毕,大可将葛大人请来作证。”
司徒艰难地:“……那……那和先王也没关系。”
司寇颤颤巍巍地开了口:“先王……先王没有由,即便是要杀……那位……也没有必要屠村。”
靳樨看看吴定,看看鹿后,再看看王座上的密章,鹿后笑起来:“他当然有。”
鹿后慢慢走到王座边,低头看了看密章的脸,半晌从他心口拽出一条项链,挂着红色的幸玉,鹿后慢慢地说:“当然有由。”
“朱雀剑……”